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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例     |      2020-03-02

在全球经济每年增速保持3%的情况下,全球碳排放连续三年基本持平,预示全球绿色经济发展较预期更为迅速。其中,美国碳排放下降3%,回落至1992年水平,有助于2016年全球温室气体CO2 与前两年相比保持不变,中国碳排放下降1%,均得益于核电、中国和巴西的新水电项目。但专家对此保持谨慎态度,认为“现在称碳排放保持较低排放水平仍为时尚早,但情况比两三年前更加乐观”。由于工业革命,全球温度已经上升1oC,2016年气温创下连续三年最高温度记录。全球目标为将气温升高幅度控制在2 oC以内,1.5 oC最佳,要求各国控制其碳排放。

日前,国际能源署发布最新报告称,受能源需求激增和极端天气等因素影响,2018年全球二氧化碳排放量创历史新高,达到330亿吨。 IEA指出,由于全球经济强劲以及世界某些地区供暖和制冷需求增加,2018年全球能源需求增长2.3%,主要由化石燃料带动,是2010年以来年均增长率的两倍,这导致全球与能源相关的二氧化碳排放量达到创纪录的330亿吨,较2017年增长1.7%,增幅中约1/3来自煤炭,究其原因是亚洲国家仍在新建燃煤电厂。 《金融时报》报道称,IEA首次评估了化石燃料使用对全球气温升高的影响。根据IEA计算,自工业化时代以来,煤炭是导致“全球温度升高的最大单一来源”,全球平均气温每上升的1摄氏度中,来自煤炭的二氧化碳排放量就“贡献”了超过0.3摄氏度。 尽管全球都在努力减少碳排放量,但去年煤炭、石油和天然气的需求仍然只高不低,进而导致整体排放量出现大幅增长。IEA指出,去年石油需求增长1.3%、煤炭消费增长0.7%,天然气需求则实现自2010年以来最快速增长,较2017年增长4.6%。“去年也可以被视为天然气的另一个黄金年。”IEA署长比罗尔坦言。 按国家划分,印度、美国去年排放量增幅最大,英国等欧洲国家和地区的排放量普遍下降。IEA数据显示,去年,印度二氧化碳排放量增长了4.5%;美国二氧化碳排放量增长了3.1%,扭转了2017年的下降趋势。欧洲排放量下降了1.3%,日本则实现了连续第5年排放量下降。 无独有偶,美国荣鼎咨询公司(Rhodium Group)2月时发布的美国2018年碳排放报告,数据几乎和IEA一致。报告中指出,美国去年与能源相关的二氧化碳排放量飙升3.4%,涨幅是过去20年来第二高。2014至2017年间,美国能源行业二氧化碳排放量曾持续下降。 荣鼎咨询表示,由于民众用电增加,去年美国仅来自发电站的二氧化碳排放量就增长了1.9%。此外,飞机航班和汽车尾气也有所增加,导致交通行业整体碳排放量上涨1%,工业制造业的碳排放量也出现显著提升。 福布斯网站指出,荣鼎咨询评估和分析的数据主要来自美国能源信息署,因此具备参考价值。对此,斯坦福大学研究温室气体排放趋势的教授Rob Jackson表示:“毫无疑问,我们正在丧失减排的动力。” “去年全球能源需求出现惊人增长,是近10年来增速最快的一年。”IEA署长法提赫·比罗尔表示,“这似乎成了一个恶性循环,供暖和制冷是能源需求增长的最大驱动因素之一。” 比罗尔强调,去年全球能源需求增幅“十分特殊”且“令人震惊”,长此以往世界将离气候目标越来越远。增幅1.7%相当于增加了5.6亿吨的碳排放量,这几乎是航空业去年全年排放量。此外,这也是碳排放量连续第二年出现增长,2014至2016年间碳排放量基本持平。 IEA另外指出,煤制天然气行业可以避免近6000万吨的煤炭需求,向低碳天然气转变也有助于避免9500万吨的二氧化碳排放量。如果没有煤制天然气,全球碳排放量增幅将超过15%。 路透社撰文称,虽然去年可再生能源发电量仍在稳步上扬,但显然无法跟上能源需求激增的步伐。绿色电力装机的大幅增长难挡全球碳排放量上升的态势,这进一步说明全球应该在所有方面采取更紧急的行动,以努力遏制气候变化危机带来的负面影响。 IEA数据显示,去年可再生能源发电量增长约7%、可再生能源需求增长4%。风能、太阳能、水电、生物质等可再生能源发电量占全球发电总量的26%,而煤炭发电占比仍高达38%。 “去年风能和太阳能发电量增幅仅占全球电力需求增长的45%。”比罗尔表示,“显然,可再生能源增长并未与社会电气化增速保持同步,绿色电力的增长速度和规模还应该更快更大,否则难以实现长期气候目标。” 值得一提的是,去年核能发电也出现增长,截至去年底,全球核能发电量已经达到2010年的水平。2011年的日本福岛核电站泄漏事故,导致全球核电事业减速。

北京时间12月3日凌晨,世界顶级学术期刊《自然》杂志的《自然气候变化》专刊在线发表了英国丁铎尔气候变化研究中心的科研报告《维持全球升温低于2℃的挑战》。该报告公布了丁铎尔中心全球碳计划年度研究成果和最新研究数据,全部的数据也在《地球系统科学数据讨论》杂志同步发表。作为英国丁铎尔气候变化研究中心学术网络的核心成员,复旦丁铎尔中心代为发布全球碳计划2012年度报告新闻稿的中文版。报告显示,根据总部位于英国东英吉利大学(UEA)的丁铎尔气候变化研究中心的研究人员主导的全球碳计划最新年度数据,全球二氧化碳排放量将在2012年进一步增加,达到创纪录的356亿吨。而2012年预计增加的2.6%碳排放量使得全球化石燃料燃烧排放比京都议定书设定的基线年1990年增加了58%。研究显示,2011年全球碳排放最多的是,中国、美国、欧盟和印度。但是,研究发现,尽管总量偏高,中国的人均排放量仅为6.6吨,与美国的人均排放17.2吨还相差甚远。不过由于欧盟在碳减排领域付出的巨大努力,欧盟的人均排放量降至了7.3吨。另一方面,印度的人均排放量较低,为1.8吨。发达国家须对二氧化碳增加负主任责任丁铎尔气候变化研究中心主任、东英吉利大学科琳乐凯芮教授表示:在全球气候对话期间的如此高增长的排放量,让人感到好像没有人在认真听取科学界的看法。2012年增加的排放量进一步扩大了实际排放量和将全球变暖控制在两摄氏度以内的排放目标之间的差距。我很担忧,按照目前的排放趋势,全球气候进一步恶化的风险太高,我们必须采取更为激进的减排计划。发表在《自然气候变化》杂志的分析结果显示,为保证将全球变暖控制在两摄氏度以内的目标实现,全球排放量在2020年之前必须大幅削减。即便没有气候政策的驱使,比利时、丹麦、法国、瑞典和英国的能源结构调整,也使得排放量在过去的10年中每年减少了5%。复旦-丁铎尔中心主管主任戴维斯教授指出:从历史上看,发达国家须对大气中二氧化碳的增加负主要责任,但是今天的挑战是每一个国家都面临的。我们相信,中国的改革和创新以及所掌握的科学和技术,使得其有能力在面对这一全球挑战时起主要的引领作用。复旦-丁铎尔中心主任、复旦大学环境科学与工程系陈建民教授指出:作为制造业大国,中国接近全球30%的排放量在很大程度上与其他国家消费的产品有关,所以全球碳排放责任的归属非常复杂。但是,中国在目前治理城市空气污染中所取得的进展,显示了我们迎接挑战的能力。复旦大学环境系董文博教授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需要客观地看待中国碳排放总量。中国近10年来一直保持约10%的GDP增长,这带来对化石能源的巨大消耗。在近年来的多次国际气候大会上,中国不但常常被发达国家指责为在解决气候变化问题和温室气体减排方面不够积极和负责,同时也被一些发展中国家视为不好的榜样。但仅从目前的碳排放总量来简单地指责中国是不公平的。现有国别排放数据存在很大不确定性董文博指出,中国人均碳排放量虽然快速上升,但仍然低于欧洲,并远低于美国。众所周知,从工业革命以来的全球的温室气体排放历史积累来看,中国、美国、日本、印度、加拿大等13国从1850年到2004年间,中国的历史累积排放贡献占这13个国家的10.8%,只有美国的约1/4;中国的人均历史累积排放贡献率仅为1%,远远低于美国、加拿大和英国等发达国家,仅仅高于印度。其次,就中国本身情况来看,中国是制造大国、世界工厂,中国为其他国家承担了可观的碳排放。2011年,英国丁铎尔气候变化研究中心联合复旦大学发布的最新分析报告中首次提出了碳排放转移的概念,强调了从国际贸易的角度正确理解隐含碳排放责任的重要性。事实上,中国作为制造业大国,其碳排放总量中的20%~30%的排放是为美国、欧洲和其他国家提供相关产品与服务有关。这其实就是西方国家把其二氧化碳的排放转移到了其他国家的份额中,比如新兴经济体国家中国、印度、巴西等。因此,无论从全球温室气体排放的历史积累,或是从中国本身情况出发,都应正确客观看待中国的碳排放问题。复旦大学环境经济研究中心副主任李志青也认为,有必要更加全面地理解丁铎尔中心发布的中国碳排放总量世界第一的论调。丁铎尔中心选择在12月3日发布有关全球碳排放总量排行,背景有二。其一,11月26日~12月7日联合国在卡塔尔多哈举办气候变化大会,其主要意图在于为2015年制定全球统一碳减排框架确定时间表,与中国有紧密关系的核心要点又在于如何逐步放弃全球气候变化应对中的双轨制原则,即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有着共同但有区别的责任原则。一般而言,这一原则对中国有利;如果从2013年开始,国际碳减排框架逐步从双轨制转向单轨制,有证据表明,中国将会因此承受更多的碳减排压力,并进而极有可能损及国内的社会经济成长。其二,在联合国多哈气候变化大会前夕,联合国和世界银行连续发布分别名为排放缺口:哥本哈根协议可以实现2摄氏度/1.5摄氏度目标吗?和降温:世界难以承受4摄氏度两份重要研究报告。这两个报告都提出了全球碳排放失控的警告,并催促国际社会加紧应对步伐,但其中并无中国碳排放世界第一的说法,也没有对全球各国的碳排放进行量化对比。就此而言,上述两份报告兼顾到了各方的利益和顾虑,同时这也在一定程度上表明,在尚无各国官方认同的碳排放计算标准和核查手段的情况下,现有的国别排放数据仍存在很大的不确定性。李志青表示,中国碳排放总量世界第一论调的关键之处在于可以从中得出中国的碳排放水平很高的相关结论,如果说这一结论在技术上可以成立的话,那么在社会经济意义上则是不成立的。李志青解释,实际上,人均的碳排放水平上,中国低于欧美;在人均产出的碳排放水平上,中国更加远远低于欧美和世界水平;时间结构上,中国的历史排放水平和整体排放水平都较低;能源结构上,中国的禀赋是多煤,少油,少气的特征,去除这个权重因素,中国的碳排放水平会大幅下降;部门结构上,目前中国以多制造,少建筑,少交通为特征,制造业的排放系数较高,而建筑和交通的排放系数较低,这会影响碳排放的绝对量;贸易结构上,中国的碳排放有在内生产,在外消费的转移特征,生产属于高排放过程,消费则是低排放过程,也就是说中国的碳排放很大程度上是在为世界作贡献;从能效结构上看,中国不同部门的能效在过去10年里已经有了显著的提高,从而已经有效地降低了碳排放水平。总之,中国的碳排放水平有着绝对高而相对低,总量高而结构低的特征,以碳排放世界第一一句话来概括这些特征显然是不恰当的,也是不够全面的。中国主动减排就是为世界发展提供红利董文博强调,作为负责任的大国,中国在减缓气候变化方面作出了不懈的努力,并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绩:首先,中国能效提高的速度和水平,全球有目共睹。1990年以来,全球单位产出的二氧化碳排放量平均下降了15%,美国下降了27%,发达国家平均下降22%,发展中国家平均下降10%,而中国下降了约50%;中国的煤电效率,采用先进的超超临界技术,每度电煤耗已经降至300克以内,优于多数发达国家的平均水平;中国的吨钢能耗,从1990年的1.5吨下降到目前的0.6吨左右,已达到世界先进水平。第二,中国的可再生能源发展速度和规模,在全球处于领先水平。不论是风能、太阳能还是生物质能,中国的发展速度均高于发达国家。中国是世界上最大的光伏产品生产国,是全球最大风电市场,同时水电装机容量也是世界第一。目前中国正考虑,到2050年,将可再生能源占一次能源比重提升到50%左右。第三,在全世界不少地区大规模毁林的情况下,中国多年来大力植树造林,森林覆盖率从上世纪80年代初的12.7%增加到目前的20%以上。第四,中国的人口控制和脱贫政策,也对全球温室气体减排有着积极和巨大的贡献。李志青则表示,根本上而言,国家气候变化应对和相关碳减排政策的出发点应是服务于经济发展,尤其是当前体现为经济转型的经济发展,而不是反过来,让经济发展服务于气候变化应对和碳减排。他认为,中国的碳排放解决了中国的发展问题,实际上也是在为世界的稳定和发展提供红利,作出贡献;中国已将生态文明列入国策,提出建设美丽中国,这意味着,中国将继续坚持走节能减排的道路,继续努力降低能耗和碳排放水平,这符合中国的国家利益。董文博也指出,中共第十八次代表大会报告首次把大力推进生态文明建设独立成章,提出必须树立尊重自然、顺应自然、保护自然的生态文明理念,把生态文明建设放在突出地位,融入经济建设、政治建设、文化建设、社会建设各方面和全过程,努力建设美丽中国,实现中华民族永续发展,由此可见,我国政府和人民为环境保护、可持续发展、全球气候变化减缓而继续努力的决心。更多阅读丁仲礼:我们需要用一种公平方式来分配碳排放权全球碳排放破纪录上升 气候变暖七成因人而起社科院报告显示我国五年减少碳排放15亿吨《科学》文章:中国寻求碳平衡账单袁道先院士:提倡低碳是为了拯救人类自己

12月12日结束的世界气候大会上,全世界195个国家签署了新鲜出炉的《巴黎协定》,承诺将未来全球平均气温升高的幅度控制在最多2摄氏度...

最新气候模型显示 2100年全球或将升温3.55度

12月12日结束的世界气候大会上,全世界195个国家签署了新鲜出炉的《巴黎协定》,承诺将未来全球平均气温升高的幅度控制在最多2摄氏度以内,更好的情况下则是尽力将升温幅度控制在1.5摄氏度以内。虽然这并不足以让一些深受气候变化影响的沿海国家满意,但至少全世界已经有了一个具备法律约束力的行动纲领,并且开始加强措施采取共同的行动。对中国而言,气候变化带来的影响虽然不像那些小岛国一般极端,但仍然非常显著。2℃到底意味着什么,它背后的逻辑和现实的影响究竟怎样,基于2℃目标采取的国际行动究竟足不足以拯救地球,成了联合国气候大会上科学界和政治界争论不休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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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该冬眠的熊

全球气温到2100年有可能增加3.55摄氏度。

闯入青藏高原牧民的家

本报讯 9月28日发布的一项新的研究结果显示,目前世界各国对减少温室气体排放的承诺可能会使全球平均气温到2100年上升3.55摄氏度。这将远高于被许多政治家和研究人员视为安全底线的2摄氏度。

一头本来应该在冬眠的熊,闯入了青藏高原上一个牧民的家,翻箱倒柜大肆破坏。因为它饿坏了,需要找东西吃。熊虽然很可怜,可本来就不富裕的牧民家也跟着倒了霉。这一幕,被墙角的摄像机偷偷地录了下来,并且被山水自然保护中心主任吕植带到了2015年冬天巴黎召开的气候变化大会上。

大约再过两个月,为了完成一个新的全球气候协议,联合国将在法国巴黎召开会议。而此时发布的这项研究则着眼于世界各国已经承诺的到2030年的温室气体排放水平。它们被正式称为国家确定的预期贡献,即INDC。

这种事情近年来在青藏高原上并不是个案,“熊害”成了导致贫困加剧的一个因素。吕植说,熊的冬眠比较浅,而它食物链下端的鼠兔却是“真冬眠”,熊醒来了但是鼠兔没有醒,就导致了熊饿坏了肚子并且开始骚扰人类。虽然现在对于这一现象还缺乏系统而科学的研究论证,但气候变化对生态系统和人类社会的影响可能是很复杂且环环相扣的。尤其是在生态环境比较脆弱的地方,一个平衡被打破,就会带来一系列的不利影响。在被称作“亚洲水塔”的青藏高原,更加宏观的剧变也已经被发现:根据官方报告,这一地区有85%到90%的冰川均出现萎缩,而这些冰川就是养育着中国人的长江和黄河等水源的源头。

迄今为止,有72个国家递交的INDC对全世界大约65%的碳排放负责。(超过190个国家将最终参与其中。)这72个国家包括全世界主要的碳排放国家,例如美国和中国。然而有一些碳排放大国却并没有递交INDC,它们包括印度、巴西、伊朗、印度尼西亚、沙特阿拉伯、南非、泰国、土耳其、乌克兰和巴基斯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