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焦煤炭减量化及清洁利用,去年全国能源消费总量44.9亿吨

 其他     |      2020-01-28

6月11日,国家发改委、生态环境部和北京市政府联合在北京举办了“2018年全国节能宣传周全国低碳日暨北京市节能宣传周低碳日活动启动仪式”。国家发改委副主任宁吉喆在致辞时表示,我国节能工作贯彻落实能耗总量和强度“双控”的决策部署,目前已取得明显成效。2013-2017年我国万元生产总值能耗累计下降20.9%,节能10.3亿吨标准煤,去年全国能源消费总量44.9亿吨,以年均2.2%的能源消费增速支持了国内生产总值年均7.1%的增长。宁吉喆表示,要优化能源结构,加大煤炭消费减量替代工作力度,推动京津冀及周边、长三角、珠三角等重点地区完成煤炭消费减量替代目标任务。同时要培育壮大节能环保产业、清洁生产产业、清洁能源产业,全面推进传统高耗能行业节能改造和清洁生产改造。此外,还要深入开展全民节能行动,全面推进工业、建筑、交通运输、公共机构、居民用能等重点领域节能,不断提高全社会节能意识。针对能源结构改造,不少专家认为,煤炭减量化是清洁高效利用的前置任务,否则污染物排放浓度再低,总量依然庞大。据悉,从趋势看,煤炭减量化以及清洁能源替代正稳步推进,近两年来我国煤炭去产能超过5亿吨,去年非化石能源占全国能源生产总量的17.6%,比2012年提高6.4个百分点。据了解,北京在煤炭减量方面已颇具成效,北京市环保局相关负责人表示,五年来北京全市99.8%的燃煤锅炉已被淘汰,相应减少燃煤近900万吨。此外,为促使锅炉氮氧化物深度减排,北京率先在全国开展燃气锅炉低氮改造工作,主要通过更换低氮燃烧器或低氮燃气锅炉等方式,从氮氧化物产生源头进行控制。截至去年11月中旬,北京共淘汰燃煤锅炉4453台、13259蒸吨,完成燃气锅炉低氮改造约7000台、23000蒸吨。据不完全统计,我国燃煤供热供暖工业锅炉近48万台,各种窑炉约13万台,年耗煤约7.5亿吨。中国煤炭加工利用协会理事长张绍强介绍,锅炉效率低、污染物控制设施简陋,大量供热锅炉因季节性因素负荷变化较大,实际燃烧效率、锅炉热效率平均比国际先进水平低15%-20%,导致烟尘排放超过全国排放总量的40%,二氧化硫排放量占全国排放总量的35%以上,成为严重的大气污染物排放源。“民用散煤消费总量每年在2亿吨左右,大部分炉灶原始、使用分散、用户经济承受能力不高,是煤炭清洁高效利用一块难啃的"硬骨头"。”国家能源局相关负责人表示,我国将坚持散煤减量替代与清洁化替代并举、疏堵结合,通过落实优质煤源、建设洁净煤配送中心、推广应用洁净煤和型煤、先进民用炉具、加强监管等措施,解决民用散煤清洁化利用问题。

朝阳海淀四环内实现无煤化

“大力发展清洁能源我们有共识,但远水解不了近渴。一方面,在我国化石能源已探明储量中,煤炭占94%以上,石油和天然气仅占6%左右,二者对外依存度较高,不考虑品种的使用差异,消费成本也比煤炭高不少;另一方面,风电、光伏等新能源的稳定性、可控性有待提升,至少短期内要大比例替代煤炭还比较难,不能立竿见影。”张绍强认为,应该科学有序降低煤炭消费比重,推动煤炭清洁高效利用。

来源:人民网

市环保局介绍,氮氧化物会转化生成PM2.5,因此氮氧化物控制是本市大气污染治理的重点。从明年4月1日起,本市将执行新《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新标准”重点加严了锅炉氮氧化物排放限制。按照新标准,新建锅炉执行30毫克/立方米的排放限值;对位于高污染燃料禁燃区内的在用锅炉,执行80毫克/立方米排放限值,该标准限值已接近于目前全世界最严的锅炉排放标准。

与国家排放标准相比,二氧化硫、氮氧化物、颗粒物排放分别降低83%、50%、67%——今年1月的国家科技奖励大会上,“燃煤机组超低排放关键技术研发及应用”获得国家技术发明奖一等奖,这是我国煤炭清洁利用迈出的大步子。

除了超低排放工程,煤电领域节能改造、灵活性改造也在加快推进。“截至2017年三季度末,全国累计完成煤电节能改造5.3亿千瓦;此外,我们还着重实施热电解耦改造和纯凝煤电机组深度调峰改造,最大限度发挥煤电机组调峰能力,为新能源发电腾出空间。比如辽宁省部分煤电机组实施灵活性改造后,2017年新能源弃风率下降6个百分点。”国家能源局有关负责人举例。

近年来,本市为持续改善空气质量推进煤改清洁能源。昨天,市环保局传来好消息,今年非采暖季二氧化硫浓度保持在个位数,远低于60微克/立方米的国家标准,已基本解决了非采暖季燃煤污染问题。

总的来说,燃煤发电、冶金炼焦、煤化工三个煤炭消费领域能大规模集中利用,污染物控制逐步向好。目前真正难操作、难监管的主要是大量散煤,主要包括工业领域中的小锅炉和小窑炉散烧煤、民用生活散煤等。通常这些散煤都是分散采购,流通环节混乱难监管,煤的灰分和硫分含量高;分散使用、燃烧过程效率低;大多数为直燃直排,脱硫、脱硝等设施几乎为空白。

“其中发电用煤占比大,但消费集中、污染物控制和减排力度大。”张绍强说,我国已经突破大型燃煤超低排放发电技术,燃煤电厂大气污染物排放达到甚至优于国家天然气发电排放标准,即烟尘不高于5毫克每立方米、二氧化硫不高于35毫克每立方米、氮氧化物不高于50毫克每立方米。那么,成本会不会很高呢?张绍强介绍,“所增加的发电成本大概2—3分每千瓦时,新增成本不足10%,比燃气发电成本低。”

今年,本市大规模推进郊区燃煤锅炉清洁能源改造、民用散煤治理等,同时,在全国率先开展燃气锅炉低氮改造。目前,全市已淘汰燃煤锅炉8400余蒸吨,燃气锅炉低氮改造1.3万蒸吨。通过以上措施,预计减少烟尘、二氧化硫、氮氧化物三项污染物年排放量分别约3.9万吨、2.1万吨、1万吨。全市煤炭消费总量占能源消费总量比例将进一步下降至14%以下。

中国煤炭加工利用协会理事长张绍强认为,“清洁利用和规模化燃用是当前改善大气质量行之有效的方法”。

不少专家认为,煤炭减量化是清洁高效利用的前置任务,否则污染物排放浓度再低,总量依然庞大。从趋势看,煤炭减量化以及清洁能源替代正稳步推进,两年来我国煤炭去产能超过5亿吨,2017年非化石能源占全国能源生产总量的17.6%,比2012年提高6.4个百分点。

三项污染物减少排放7万吨

散煤治理是难点,将坚持散煤减量替代与清洁化替代并举

国家能源局有关负责人介绍,截至2017年三季度末,京津冀、河南等多地已提前1—2年完成全部具备条件机组的超低排放改造任务,全国累计完成煤电超低排放改造6.4亿千瓦以上,提前完成2020年改造5.8亿千瓦的目标;新建煤电机组全部为超低排放,我国煤电机组污染物排放控制指标已处于世界领先水平。

明年加快低氮改造 启用新标准

外表黑乎乎,烧起来冒出呛鼻的气味——这是大多数人对煤炭的第一印象。然而,你知道吗,如果应用了现代先进技术,煤炭也能烧得挺干净。

总的来说,燃煤发电、冶金炼焦、煤化工三个煤炭消费领域能大规模集中利用,污染物控制逐步向好。目前真正难操作、难监管的主要是大量散煤,主要包括工业领域中的小锅炉和小窑炉散烧煤、民用生活散煤等。通常这些散煤都是分散采购,流通环节混乱难监管,煤的灰分和硫分含量高;分散使用、燃烧过程效率低;大多数为直燃直排,脱硫、脱硝等设施几乎为空白。

近年,针对采暖季污染突出问题,本市加大煤改清洁能源,从城区到郊区,从城市居民用煤向农村居民用煤改造,本市都在力推清洁能源。

“现在有新型煤粉型工业锅炉燃烧效率在90%以上,单是节能一项就比老旧链条炉提高30个百分点以上。但目前推广存在一定困难,这与违规成本过低、监管不到位有关,但也受一些地区‘一刀切’去煤化影响,有的地方还要求大中型热电机组也必须换成燃气发电,不管是不是实现超低排放,导致企业技术研发和应用积极性不高,这就值得商榷了。相关部门可以将排放标准提高到与燃气机组一致,谁优谁劣可以对比,超出了标准,再关停淘汰都没问题。”张绍强建议。

“大力发展清洁能源我们有共识,但远水解不了近渴。一方面,在我国化石能源已探明储量中,煤炭占94%以上,石油和天然气仅占6%左右,二者对外依存度较高,不考虑品种的使用差异,消费成本也比煤炭高不少;另一方面,风电、光伏等新能源的稳定性、可控性有待提升,至少短期内要大比例替代煤炭还比较难,不能立竿见影。”张绍强认为,应该科学有序降低煤炭消费比重,推动煤炭清洁高效利用。